形状,其中“跑调”处(第3小节第2拍升半音)生长出缺角蔷薇,花瓣刻着所有播种者名字。
(陀氏心理描摹·阿斯特拉的伴奏挣扎):
半人马座“跑调歌者”的竖琴舰队环绕画布飞行,盲眼舰长阿斯特拉坐在舰首,眼睑缝着的银蔷薇刺碎片随琴弦震动闪烁。她的竖琴琴弦是声波蝴蝶磷粉编织的,此刻正弹奏《茉莉花》的跑调变奏——音准误差0.618,恰好是她童年被“绝对音准病”折磨时,父亲用断弦小提琴教她的“错误和弦”。
“这样亵渎音乐吗?”副官低语。阿斯特拉的指尖在琴弦上停顿,眼前浮现伪完美同盟的“音准矫正室”——他们用激光切割她的声带,试图将她变成“完美的发声机器”。“不。”她突然发力拨弦,跑调音符如利箭穿透辐射云,“完美和声是监狱,跑调才是宇宙的母语。”
琴声与画笔共振,画布上的藤蔓突然生长出微型声波蝴蝶,翅膀裂痕拼出“外婆的笑脸”——那是林夏的裂变体,此刻正随阿斯特拉的歌声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