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脚步一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前辈，若您进入这玄溟池中，会不会对您灵魂的伤势有所帮助？”

    闻言，清玄那近乎透明的灵魂体上，脸上竟然浮现一抹欣慰的笑容。

    笑容虽微弱，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暖意。

    他轻声道：“好孩子，老夫不过是一道苟延残喘的残魂，神魂本源早已枯竭，就算是完整的沧渊玄溟在此，也救不回我了。

    就让我，为武星、为你，再尽最后一份绵薄之力吧。”

    这番话如同一根尖针，深深刺中了林默的心脏。

    上一个时代，清玄前辈为了守护武星，率领门下弟子倾巢而出与深渊死战，最终身死道消。

    如今化为残魂，历经万年，依旧心心念念着武星的安危，甘愿燃尽自己最后一丝力量，为后辈铺路。

    林默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为武星、为人族无私奉献的人。

    现在的武星之上，墨老或许会为华夏献出生命，却未必会为整个武星倾尽所有。

    这并非墨老的过错，而是时代不同。

    上古之时，人类濒临灭绝，整个种族的生死存亡系于一线。

    而如今的武星，表面和平之下，各方势力忙于内斗，早已没了当年的凝聚力。

    想到那些只顾私利、甚至勾结外敌的蛀虫。

    林默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攘外必先安内！

    等我从秘境出去，定要将这些蛀虫一一清除。

    黎明教，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