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劲越反常,系统补得越快。倒是那落叶,差点偏了半寸。”
她盯着他手指:“你指尖在抖。”
“习惯了。”他笑了笑,“每次逆运完都这样,过会就好。”
白芷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风吹起她的月白剑袍一角,也吹乱了桌上的册页。
陈无涯伸手压住纸角,目光落在那行残字上——弯折如钩,末端分叉,像某种古老印记的起笔。他忽然觉得这符号有点眼熟,似乎在哪本旧书的边角见过,又像是小时候父亲账本上的标记。
但他没深想。
抬头时,远处山脊上掠过一只孤鹰,翅膀划开云层,投下的影子斜斜扫过营地中央的泥地。陈无涯眯了下眼,随即抬手,将桌上的《北漠血引诀》翻开至经脉图那一页。
“既然你们要看。”他朗声道,“那我就当众推演一次完整的路径对接。从现在开始,半个时辰内,我要让你们亲眼看见——‘天机卷’不是谜,而是门。”
他指尖点向图中命门穴位置,错劲缓缓注入纸面。墨线微微发烫,仿佛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