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
他来不及细想,只知此刻必须稳住局面。
“还有一件事。”他盯着长老,声音陡然提高,“你们袖子里那枚铜铃,是不是从北漠带回来的战利品?听说拓跋烈亲信死后,身上就挂着这么个玩意儿。怎么,现在倒成了你们主持公道的法器?”
长老瞳孔微缩。
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陈无涯看准了。
“原来你们早就和异族打过交道。”他冷笑,“嘴上喊着剿灭外敌,背地里却用他们的东西对付同门。这‘正道’二字,还真是值钱啊。”
“住口!”长老厉喝,终于不再掩饰,右手从袖中抽出——一截银链垂落,末端系着一枚小巧铜铃,表面刻满扭曲纹路,正微微震颤。
正是山坡上那三人手中之物的母体。
铃未响,但陈无涯体内气血已然翻腾,经脉如遭针扎。
他知道,真正的压制即将开始。
但他没有退。
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将白芷完全挡在身后,左手牢牢握住竹简,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外,错劲在指尖凝聚成一点微弱的颤动。
“你们要卷。”他说,“那就拿命来换。”
长老眯起眼,银链缓缓扬起。
远处林间,又有脚步声逼近。
陈无涯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银链即将挥动的刹那,他忽然低声道:“白芷,你说过,剑不是用来跪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竹简上那道刚刚被血浸染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