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给对方调整的机会。可他也清楚,自己的经脉已接近极限,错劲每一次流转都像刀割筋骨。
首领站在禁制中央,目光冷峻。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闪烁不定的蓝光,又看向陈无涯,忽然开口:“你很聪明。”
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知道借力打力,知道攻其不备。可惜,你错了。”
他抬起手,短刃指向陈无涯眉心。
“你以为我在用机关?不。是机关在用我。”
话音落下,七处凹点同时爆发出刺目蓝光,寒气如潮水般蔓延,禁制重新闭合,比之前更加稳固。一股远超先前的压迫感笼罩全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无涯瞳孔一缩。
他终于明白——这人不是借助秘境,而是早已与之融为一体。他的每一步,都是机关的一部分;他的每一击,都是规则的延伸。
这才是真正的守护者首领。
不是守旧的权威,而是活生生的杀阵核心。
白芷的手终于触到了剑柄。
她用力握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臂颤抖着,一点点将剑抬离地面。
墨风深吸一口气,折扇贴地划出一道弧线,准备最后一次引爆机关节点。
陈无涯盯着首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说我错了?”
他缓缓举起右手,掌心金纹裂痕大盛,与怀中卷轴遥相呼应。
“可天机卷选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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