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意未散:“所以,别指望我按你们的方式走。我要走我的路。”
玉牌上的青光忽明忽暗,与残卷的气息隐隐呼应。
首领沉默许久,终是将手从玉牌上移开。他没有摘下面具,也没有靠近,只是缓缓盘膝坐下,背靠石壁,闭目调息。
“我可以带你们去秘境入口。”他声音低沉,“但全程由我掌控节奏。若你途中妄图独占卷轴,或引发灾难后果,我会亲手终结你。”
白芷终于收剑入鞘,动作轻缓,却没有放松戒备。
陈无涯靠在断柱旁,左手缠上新布条,右手仍握着残卷一角。火光几近熄灭,四壁陷入幽暗,唯有玉牌微光与怀中帛片遥相呼应,像两颗沉睡千年的星子,终于有了交汇的轨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有裂痕,掌心有老茧,袖口还沾着一点灰烬。
“你知道吗?”他忽然低声说,“书院先生当年骂我朽木不可雕,是因为我把‘君子务本’背成了‘君子误本’。可现在想想——也许误,才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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