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明明能逃,偏要回来瞧一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无涯没动。
那人又说:“刚才那一招,你是故意让他们学的吧?知道他们会因为模仿而自伤,所以才用那种走法。”
陈无涯终于开口:“你不也一样?明知道那是陷阱,还是派人去捡。”
对方笑了,笑声很轻,却不带温度。
“因为我们都在赌。”那人说,“赌对方会不会犯错。”
陈无涯缓缓站起身,转过头。
月光从山脊缺口洒下,照在那人脸上。他穿着灰袍,面覆青铜残片,但右耳缺了一角,和洞中其他人不同。
“你不是他们的一员。”陈无涯盯着他,“你是单独来的。”
那人没否认,只抬起手,指向山道更深处:“再往前两里,有个岔口。左边通向废弃哨塔,右边是断崖旧道。他们的伤员走的是左边。”
陈无涯眯起眼:“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看你接下来怎么走。”那人收回手,“你不是喜欢把错的变成对的吗?那就让我看看,这一次,你能错出什么花样。”
说完,他后退一步,身影融入黑暗。
陈无涯站在原地,手中短刃刃尖微微颤动。
他慢慢转过身,朝着队伍藏身的方向走去。
刚迈出三步,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细的金属刮擦声,来自头顶岩壁。
他猛地抬头。
一块岩石边缘,垂下一节锈蚀的铁链,末端挂着一枚残破的铃铛,正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