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顿时骚动。
紫袍大臣猛然踉跄一步,扶住柱子才稳住身形。
陈无涯看着他,语气平静:“您派他去送最后一封信,是想确认计划是否暴露。可现在,他死了。死在您下令之后,死在证据公开之前。”
“这不是意外。”白芷接道,“是灭口。”
紫袍大臣嘴唇颤抖,终于挤出一句:“我……我与此事毫无关联!此人之死,更不能归咎于我!”
“当然不能。”陈无涯点头,“毕竟,您从未亲口下令杀人。就像您从未亲手写下那封假信,也未曾亲自铸造那枚虎符。”
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道:
“可每一个环节,都刚好听命于您。”
殿内寂静如渊。
皇帝并未走出帘后,但帘布微微晃动,似有目光穿透而出。
陈无涯低头看向案台,铁匣敞开着,四件证物静静陈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铜牌背面那道刻痕,像是在确认某种事实。
白芷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侧身,挡在他与殿门之间。
就在这时,紫袍大臣突然抬手,指向陈无涯:“陛下!此人邪功傍身,屡犯律法,今日挟持朝臣、扰乱朝纲,分明是魔教余孽所为!若不立即拿下,恐生大乱!”
声音尖利,近乎嘶吼。
陈无涯笑了。
他缓缓抬头,眼神不再克制。
“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往前一步。
“我不是来求谁相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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