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杆插进土里的旗。
阳光洒落在演武场上,照出她身后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里有血迹,有裂痕,也有未曾熄灭的光。
一名老弟子低声叹道:“这一剑……不该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旁边人问。
“因为名字是死的。”老人看着白芷的背影,“可她这一剑,是活的。”
陈无涯听到这句话,轻轻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不只是这场比试的结果,也不只是白芷的剑法。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这片青石场上悄然松动。
规则开始裂开缝隙。
而有人,已经走了出去。
白芷忽然抬手,摸了摸左肩的伤口。血还在渗,布料黏在皮肉上,一碰就疼。她皱了下眉,正要收回手,却发现指尖沾上的血比刚才多了些。
她低头看去。
剑柄上那道血痕,正顺着木质纹理缓缓滑动,像一条细小的红线,朝着护手处蔓延。
她的呼吸微顿。
下一刻,她猛地抬头,目光直射林啸方向。
那人正低头整理衣袖,动作自然,可就在他袖口翻起的一瞬,白芷看见一抹极淡的灰痕,从内衬边缘一闪而过。
那种灰,不是布料本色。
那是药粉残留的颜色。
她记起来了——昨日议事厅外,陆沉舟记录她剑势时,手中纸张边缘也有同样的灰。
她的喉咙发紧。
原来不止是监视。
他们在用药。
不仅是逼她暴露破绽,更是要用外力干扰她的感知,让她在关键时刻判断失误、动作变形。若非她最后弃招求意,这一战早已败在无形之中。
她张了 mouth,刚要开口——
林啸忽然抬头,与她视线相撞。
他脸上的阴鸷一闪而逝,随即低下头,快步向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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