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却坚定的躁动。
一个老镖师拄着长枪站在火堆旁,忽然开口:“小子,你说你是错招?可我看你这一路,哪一步不是踩在别人不敢踩的地方?”
陈无涯笑了笑,没回答。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相信——不是信他,是信自己还没被打倒的那口气。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跑来,脸色发白:“前哨来报,黑鸦队提前出发了,预计今夜子时就能抵达主营外围!”
人群顿时一静。
有人呼吸变重,有人手指不自觉地摸向武器。刚刚燃起的士气似乎又要被压下去。
陈无涯却依旧站着,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天空,错劲悄然凝聚。地面微微震颤,沙粒轻轻跳动,像是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他们来得越早,”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杂音,“我们就越早知道——他们的路,到底能不能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