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痛,也不是寒意,而是一种奇异的牵引感,仿佛体内某个从未开启的节点,正被那错劲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与此同时,识海中的嗡鸣再次浮现,比之前更深,更近,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浮现,只差一个契机。
他睁开眼,望向北方山脊。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得雪地反光刺目。可就在那一片明亮之中,他仿佛看见昨夜敌将倒下的瞬间——不是死于力量压制,而是眼神里的茫然。那种面对完全无法理解的打法时,本能崩解的恐惧。
原来“错”的尽头,并非混乱。
而是让对手的认知失效。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阳光。
掌纹交错,像一张未完成的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