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就像昨夜对方用钩杖敲击地面时引发的震动,此刻正从地下隐隐传来。
他猛地抬头,望向前方。
荒原尽头,一座半塌的哨塔矗立在坡顶,塔身裂开一道斜缝,像是被巨力劈过。而在塔底阴影处,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不动,不语,只静静望着这支行进中的大军。
陈无涯停下脚步,右手缓缓移向腰间短剑。
白芷立刻挡在他身侧,软剑已然出鞘半寸。
新王也察觉异常,挥手示意全军缓行,弓手列阵,骑兵包抄两翼。
风更大了,卷起沙尘扑向队伍前排。那人影依旧未动,甚至连轮廓都模糊不清,唯有脚下地面,正以极慢的速度龟裂开来,裂纹呈放射状延伸,每一道都指向大军所在方向。
陈无涯盯着那裂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它们的走向,竟与“错劲”在他经脉中的运行轨迹惊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