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汗,正要说话。
老者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一招,走的是死脉。”
“嗯。”他点头,“本来不该活的。”
“可你活了。”
“因为我搞错了。”他笑了笑,“而且错得理直气壮。”
老者沉默片刻,嘴角竟牵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感慨。
“跟我来。”他说完,转身走向峡谷更深处。
陈无涯捡起行囊,拍了拍灰,对白芷扬了扬下巴。她紧随其后,手指仍贴在剑柄上,眼神扫过四周岩壁。
一行人穿过试炼场,踏上一条隐没在碎石间的窄路。两侧岩层愈发陡峭,偶尔能看到刻在石上的模糊图腾,像是狼首与弯月交织的纹样。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低矮石门,由整块黑岩凿成,门楣上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珠,表面布满裂纹。
老者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匙,插入石门侧面的孔洞。轻轻一转,内部传来沉重的机括声。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他回头看了陈无涯一眼:“下面的东西,不是给你们看的。”
“那为什么带我们来?”白芷问。
“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老者说,“而且,活下来了。”
陈无涯摸了摸鼻子:“所以现在是信任我们了?”
“不是信任。”老者迈步走入阶梯,“是承认你们有资格知道。”
他刚踏上第一级台阶,石珠突然亮起一丝红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陈无涯正要跟上,忽觉脚下一沉——阶梯边缘的石板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