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渗出冷汗,却再无法开口。
白芷守在一旁,忽然道:“你刚才震地那一手,比上次更稳了。”
“错劲练多了,自然顺。”他笑了笑,“以前是歪打正着,现在是明知故错。”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调整站位,挡在他与通道之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祭坛外传来换岗的号角声。远处宫墙之上,灯火次第亮起,映照出王庭森严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俘虏终于停止挣扎,呼吸趋于平稳。陈无涯收功,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还活着。”他说,“而且很快就会开口。”
白芷点头:“接下来呢?”
“等。”他靠在一根裂开的石柱上,仰头看着头顶幽深的穹顶,“等他召集群臣,等他签下盟约,等他以为风波已平。”
“然后呢?”
“然后……”他闭上眼,嘴角微扬,“我们看看,那个‘狼首’到底长什么样。”
风从地底缝隙吹上来,带着陈年香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陈无涯怀中的天机令又轻轻热了一下,像是某种预兆。
但他没去摸它。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从来不会提前示警。
亲卫拖走俘虏时,那人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陈无涯,嘴唇蠕动,吐出几个字:
“你会被烧死在火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