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手中的铃,“那你知不知道,半个时辰前,有个刺客穿着你们礼部的夜行符令,进了主殿?”
“胡说!”大臣甲怒喝,右手却已悄悄摸向腰间刀柄。
“是不是胡说,问问地牢里的死士就知道了。”陈无涯往前一步,“你白天叩头称臣,晚上送信杀人,累不累?”
大臣甲脸色铁青,突然暴起,拔刀直劈。
陈无涯不退反进,错步切入中线,左手虚引其势,右手五指并拢,错劲自膻中逆行而上,经肩井倒灌掌心。一掌拍出,看似歪斜无力,实则劲力扭曲如绞。
刀锋距他面门三寸时,大臣甲右肩猛地震颤,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刀哐当落地。
陈无涯顺势一脚踹在其膝弯,将其重重掼倒在地。他俯身,一把扯下对方腰间玉佩,翻过来一看,背面果然刻着“狼左”二字。
“证据确凿。”他抬头对赶来的守卫道:“押下去,明日当众审问。”
白芷这时也到了,站在阶下,看着被拖走的大臣甲,轻声道:“你早知道他会逃。”
“贪官怕死,叛臣更怕。”陈无涯把玉佩扔进雪堆,“他敢勾结三王子,就不敢面对清算。”
“可三王子还在城外。”
“所以今晚的事,只是开始。”他望向主殿方向,灯火依旧明亮,“他们想用刺杀搅乱登基大典,再以平乱之名夺权。可惜——”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一丝黑血。
那刺客咬破的毒囊,碎片还嵌在掌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