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逼他们狗急跳墙。不如留着他,看他还能牵出谁。”
白芷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以前是逃命,现在是掌局。”他靠在门框上,揉了揉太阳穴,“逃命可以乱来,掌局得算准每一步。”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大臣乙匆匆走过回廊,脸色发白,额角带汗。经过文书阁时,他 glance 了一眼,见陈无涯在里面,立刻加快步伐离去。
“这个人快撑不住了。”陈无涯望着他的背影,“他今天跳出来闹事,不是为了争权,是害怕自己站错队。现在看势头不对,恐怕要去找别的靠山了。”
“你是说……他会去找三王子残党?”
“说不定已经送过信了。”陈无涯翻开另一份卷宗,指着一行小字,“你看,昨天傍晚有匹快马从西角门出城,登记说是‘传令兵’,可签发令牌的正是这位礼部司正。”
白芷眼神一冷:“那就不是试探,是通敌。”
“对。”陈无涯合上册子,“一个是暗中接应,一个是急于表忠。一个藏得深,一个慌得快。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不相信二王子能坐稳这个位置。”
“那你信吗?”
他顿了一下,望向大殿尽头那座空置的雕狼座椅。
“我不信命,也不信玉佩。”他低声说,“但我信一点——谁能让这座城不再流血,谁就该坐在那儿。”
白芷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目光重新投向殿顶。
远处钟楼敲响三更,余音荡在宫墙之间。
陈无涯拿起笔,在“祭祀粮草”条目旁画了个圈,墨迹未干,便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一名侍卫冲进阁内,喘着气:“陈公子!东侧偏殿……发现一封密信,尚未拆封,副将请您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