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主动。”
白芷默然片刻,忽道:“你从一开始就在设局。”
“不是设局。”他笑了笑,“是把别人想套我的钩,反过来挂上饵。我说梦兆、提玉佩、装穷畏缩,每一步都是为了让对方觉得我能操控。人总想拉拢软弱又有资源的盟友,却忘了最危险的,往往是装弱的强者。”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偏西,街市人流未减。两人顺着街道缓步前行,逐渐靠近西市方向。
一家皮具铺前挂着半幅兽皮,随风轻晃。陈无涯走过时,忽然驻足。
兽皮背面,隐约可见一道划痕,形状像弯月。他不动声色,继续向前,却在心中勾勒出一幅图:东坊密探遍布,西市暗藏兵械,而那些看似中立的旁支贵族,正四处搜罗可用之人。
他知道,自己已被盯上。但他更清楚,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前方拐角处,一名挑担老汉迎面走来,竹筐里盖着块灰布。布角掀开一线,露出半截黑色箭杆。
陈无涯脚步未停,右手悄然滑入袖中,指尖触到那张藏在内层的残图。系统无声运转,错劲在经脉中微转一圈,图纸上的混乱线条瞬间与现实街巷重叠。
他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