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在镖局扛包三个月,没人记得我名字;现在你站在这儿,说我练的不是正统。可我告诉你——”他剑尖指向对方眉骨疤痕,“你脸上这道伤,就是三年前那一夜,被那逃奴用破碗划出来的吧?他不懂正统,也不会武功,但他活下来了。”
护法脸色骤变。
“所以啊。”陈无涯缓缓收剑回腰,“你们这些人总爱谈什么正统、规矩、传承,可最后决定生死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他顿了顿,错劲再度流转,经脉中传来细微嗡鸣。
系统无声提示:【非常规姿态触发‘错误判定’,路径重构完成,力量增幅12%】
“是能活下来的本事。”
护法死死盯着他,忽然双掌交叠,血气凝聚成团,在胸前旋转不息。空气开始扭曲,落叶无风自动,朝他掌心汇聚。
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既然你要试错。”他声音低沉,“那我就用正统的招式,把你彻底打碎。”
陈无涯咧嘴一笑,酒窝深深陷下。
“来啊。”
他左手按住剑柄,右手缓缓抬起,做出一个与任何剑法都无关的手势——那是书院考试时,他撕掉考卷的动作。
然后,他屈指一弹,将一粒碎石射向空中。
石子飞起的刹那,他已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