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她在回应。
他闭上眼,开始最后一次调息。真气如游丝,在错脉中缓缓汇聚。他知道,下一波地底震动将在十二息后到来。届时,便是他出手的时刻。
他不再想能不能活出去。
只想怎么活下去。
他想起书院先生骂他的话:“朽木不可雕也。”
想起同窗讥笑:“这招都练反了,还能叫武功?”
想起赵天鹰第一次看他使剑时摇头:“你这哪是剑法,简直是胡闹。”
可正是这些“胡闹”,让他活到了今天。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对准东墙裂缝最宽处。
错劲在指端凝聚,微弱,却锋利。
就像一把插进规则缝隙里的刀。
地底的震动,再一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