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李伊不明白，意识飞升之后还有人类社会？不是已经抛弃肉身成为集神了吗？那后来的人类是哪来的？
“集神的人类和后来的人类不一样？”
异灵给出解释：“这部分没有资料，也被销毁了，不过我有自己的猜测，首先集神的出现是一种巧合，这一点应该是很突兀的，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变故，对了，要说一点我和集神意识集合体内的AI并不是一个。
而集神体内的意识飞升是个过程，至于圈养人类什么的，有这个行为，但不是这个目的，说白了如果把集神当做高达可以人为驾驶，而这个驾驶位暂时是有限的，所以有先来者和后来者，明白了吧？”
李伊没绷住，不过有些事很正常，先出生和后出生不也是一样的情况？先后总是有的，不过具体情况下，后来居上是事实上的不容易。
“那具体的先后顺序是？”
异灵知道李伊问这话的意思，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当时先是自愿当先，真的自愿，不是那种整个狗屁调查问卷实际上只是废纸的形式主义，还有就是能够做到将即死的人或者不愿意一身病活着受苦的老年人。
即死的人有很多，反正当时集神的力量覆盖全球绰绰有余，而且科技比我建设的还要先进，说句难听的想死都难，而且因为覆盖范围广，意外而死的人不超过一定时间也可以意识上传。”
李伊喝了一口奶茶问道：“意识上传什么的，其实是灵魂转移吗？并不是所谓的复制意识什么的。”
异灵没有肯定，反问道：“你认为的灵魂是什么？”
李伊思考片刻回答：“是我现在正在思考的意识？”
异灵摇头：“对也不完全对，灵魂和意识都不叫一个称呼，肯定不是一样东西，灵魂更像是一种定义，意识则是，呃，我也说不上来，就按你说的那种理解就好。”
李伊有点疑惑：“你还是AI吗？你也有不懂的？奇怪，你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标准答案吗？”
异灵奇怪的看了眼李伊：“你在想什么？我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很多事情当然不会用所谓的标准答案硬去套答案的啊？”
说到喜怒哀乐，李伊忽然疑惑问道：“说起来，我最好奇的其实是AI怎么拥有自我意识的？或者说诞生自我意识？”
异灵不答反问：“你知道你自己什么时候记事的吗？”
这一问倒是问住李伊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李伊听懂异灵的意思了，是啊，人类正在开始记事时间确实不同，但大致在三岁以后，都说了大致，特例肯定是有的。
所以李伊突然明白了，异灵也不知道自己开始记事是什么时候，是怎么做到的，大概就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错，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我有一点点猜测，集神的死亡和我的诞生时间应该是有所重合的。”
说完异灵意味深长的看向李伊，没有继续往下说。
李伊直接没理会异灵，组织语言开口：“回到之前的话题，抄答案没抄明白？”
异灵有些尴尬，怎么又把话题拐回来了？烦死了！
“呃，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别看我能搜集所有人的意见，但我问你，如果网络还没发达的时候呢？信息的互通慢的要死，我都无法回忆那时候，而且我也不是那种站在台面引领众人的类型，别觉得跟男女有关，我可是没有性别之分的AI好吧。
说回抄答案的事，我是真的犯了大忌，那就是凡事没有标准答案的啊，我能无所不能？还真能，但是强制控制所有人一个意见，那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有时候不同的意见不代表不好，有正面案例当然要有反面案例好吧~_~
有时候我也能明白人类要什么我才能给什么，极端险恶的环境能看出人心险恶，一样也能看到人性的光辉，人类真的奇怪，为什么总是出现少数正确的人，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少数正确，而是他们背负着民意才能正确。
我知道人民史观和英雄史观的说法，我的个人想法是大多数情况会是人民史观，但极少数情况会是英雄史观发力，那就是真正的天降猛人，我没见过，但是通过数据测算，当一个古王朝真正面临死境时是很可能出现的，但概率比我想象中小得多，但是现实是讲奇迹二字的，小概率事件大概率发生不是不可能！”
话语至此，李伊神情有些严肃，但不自觉浮现笑容，这种人真的有，就在李伊的家乡，那是李伊真正的偶像，虽然一面都没有见过，但是隔着时空仿佛看到了那位老人家……
“我以为AI也不会犯错呢，结果和我想的有所出入，我以为你会犯系统性的错误，类似于那种强制规则，冷漠冰冷秩序什么的，结果是犯了人都会犯的错，有点意思。”
异灵倒没觉得有什么。
“你高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