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这总有目的吧？不妨说说，直截了当一些，别拐弯抹角。”
李伊给出简洁回答：“消除威胁！”
异灵眼神轻佻，半开玩笑道：“我是威胁吗？我们见面才两次，没有过直接的冲突，我们连敌人都算不上，能算威胁吗？”
李伊不置可否道：“你说呢？你的存在已经是最大的威胁了，我本以为卫星什么的，其实是中心大陆的那些氏族或者集神子嗣和炼气士的人所为，现在看来，全都掌握在你手中吧？怕不是他们觉得掌控了而已。”
异灵用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你还真是聪明呢，这都能猜到……好吧，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猜的并不稀奇，况且我在暗处，你不知道很正常，现在才猜出来也正常。”
李伊没理会异灵夸张且别扭的语气：“你是在模仿人类还是本身性格如此？真是……不招人稀罕的性格，除非是在本子里面，而且是那种好攻略的性格才行。”
异灵点头：“嗷，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好像也不错？不过我可不喜欢被束缚，自由自在的感觉很美好不是吗？”
异灵的思维跨越莫名的快，突然转到了自由上面，李伊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某种角度看有逻辑和没有逻辑都沾一点。
“有个问题，之前那名本来想要介绍情况的人是真人还是……”
异灵说出实情：“正如我之前所说是秘书，不过我的秘书可不好做，基本每天都要换，只能说可有可无吧，反正只能算虚职，又不用他们真的干些什么事，最终还是得我自己来处理，麻烦！
不过确实有所不同，她算是意识上传，你应该可以听懂我的意思吧？”
李伊微微皱眉：“意识上传，机械永生？这真的可以做到？”
异灵眼神疑惑的看向李伊：“其实你也能做到的，嗷，你应该没有真正尝试过，其实这种假设不难实现，但理论的完美状态很少，意识上传很容易残缺不全。”
李伊思索片刻问道：“这应该会涉及一些伦理问题吧？况且意识上传真的是本人吗？”
异灵不以为意道：“这件事用我操心吗？不用，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所以即便他们再恐惧结果，只要做了决定就没有回头路可言，再者说你应该见过意识上传才对，集神不就是吗？”
集神是意识上传？李伊忽然回神发现，好像还真有点这个味道，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说集神是意识上传，可是那么多人……”
异灵直接打断李伊：“不不不，我只说了集神是意识上传，却没说它只是意识上传啊，它是一种集合意识体，不是单一的意识上传明白吗？
如果通俗一点讲，其实很像精神分裂，但二者天差地别，一个是病说到底都是一个人，至于人格分裂什么的，我还是建议你当一个人看更合理，他们需要的很多时候是另一个自己的陪伴，最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而集神的情况不同，那是真正的人与人精神的互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李伊不理解：“那样真的很好吗？我理解不了。”
异灵没有给出准确答案：“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没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不过，应该很好吧，就算不好也肯定有所好处，人类的最本质的逐利是这样的不是吗？吃力不讨好是人类最不喜欢干的，甚至我都不是很喜欢。”
李伊忽然反问：“你刚刚的调调呢？怎么不呢哦了？听起来还不太习惯。”
异灵笑盈盈道：“你还真是会转移话题，这时候注意这个是为什么？我想想，人设？试探？无心的疑问？你总是做出意外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想想啊，刚开始出现的岳神来着吧？你可以瞬间下死手，但到了付沁这个人你却了解一番放过了，还有那些流民，好听叫流民，不好听那不是流氓吗？我不否认这些人中有正常人，但是身处那种环境，没有人会是无辜的，更别说干净二字，那是奢求才对啊。
但你做了什么？你只是杀鸡儆猴，这我很费解，但后续的观察我知道了，你是很被动的，最起码刚到这个世界的你是被动的，或许是那个时候你还不够强？对这个世界不够了解？也或许你就是喜欢扮猪吃老虎？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后面的观察我一直在看，分析你的动机，后来我发现你这人其实很双标的，但人都是双标的，其实我都如此。
你对好人，或者普通人的宽容比我想象中还大，对坏人的憎恶却是让我大开眼界，在我看来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你一定会以牙还牙的让坏人体验同样的痛苦然后死去，反正肯定不会给个痛快就是了，不过我喜欢这一点，如何伤害他人，然后伤害回去，这不是最朴素的正义吗？
如果连反抗都不让，想都不要想，那还真是霸道的有些逆天，如果叫这种东西叫秩序，那种秩序的存在也是另一层面的混乱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