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民众的大，没有他们没有今天的我。”

    李伊故意刁难：“漂亮话我也会说。”

    陶永渊反问：“自证吗？这个我不会做，这是个陷阱。”

    李伊轻笑：“套路不到啊，我要问一些问题。”

    陶永渊郑重点头，静待李伊下言。

    “我如果说要收回集神子嗣的力量，你会拒绝吗？”

    陶永渊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我不会拒绝，但我需要时间，世间残留的超凡力量其实比你我想象中多得多，不仅仅是流传在人与人之间，更在于普通动物之间，我能力有限，时至今日也只处理了十分之一，在此之后收回力量，我心甘情愿。”

    李伊反问：“真的心甘情愿？”

    陶永渊沉默了片刻开口：“实话就是假的，人一旦拥有再失去的时候痛苦是必然的，但学会放下也是一种大智慧。

    我的不甘心可能在于，我能做更多事情，却变成了只能如此了，真的有些不甘心。

    说句难听的，你只是强行收回，而不是以德行让我心服口服，我不会认可，心生怨怼也怨不得我，那不完全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