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李伊继续道:“可惜,很多人有余力也不愿意去做,这也能理解,毕竟帮人未必能得到个好,连句谢谢都没有。”
“可真正能做表率作用的人,反而嘲讽曾经帮助过他的人不够努力,这更是初生中的初。”
付沁这下认可道:“道友说的是,恪守原则的人怎么可能玩的过不择手段的小人?这才是现实。”
李伊瞥了一眼付沁:“这么说你是这种人?”
付沁低头藏起来自己的目光:“不是……是我的父亲,所以我吸取了教训,立志不做他那样的人,结果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了。”
灭槐安语气软了一点:“既然看到了这个事实那就从现在做出改变不就好了?自怨自艾最要不得,行动起来,他人的眼光根本就不用在乎,因为能对自己负责的人只有自己。”
李伊感知到三两句话下来付沁的失落,而且好像有掉小珍珠的趋势,想了想还是安慰道。
“做不到不可怕,看不清不可怕,可怕的是看清楚了却不敢去做最可怕,当然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我说的话依旧不用负责,听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