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跋一眼,却并未避开他,反正他迟早要知道。
……
“所以,你在找一面铜镜?”
沈初星的表情有些古怪,直到石蕴深点了点头。
她深呼吸了一口,从怀里(空间里)拿出了那枚在祠堂里找到的铜镜,递给他道:“我还说为什么管家让我留下这面镜子,原来它就是出去的关键。”
石蕴深又惊又喜:“你找到了?”
“怪我没有及时告诉你。我在祠堂的暗格里找到的。”她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
石蕴深盯着她还挂着浅浅泪痕的脸,自觉走这一遭两人亲密了不少,可还是极有分寸地从空间里拿出湿巾递给了她:“擦一擦吧。”
沈初星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收拾了一番,刚才哭得太狠了,也不知道眼睛肿成什么样了。
周跋还处于发呆的状态,似乎对于两人漠不关心。
但沈初星知道他都听着,她将剩余的湿巾递给他道:“步娘子已经转世投胎了,你应该替她感到高兴。”
周跋苦笑:“是我害他成了吊死鬼。”
这话沈初星没法接,只能转移话题道:“我们走吧,去找其他人。然后一起出去。”
——
另一端。
石汲月正坐在树上急得跳脚:“你往这边来点,快呀快呀!”
株翼跑得累死了,脾气也见长冲上面吼道:“有本事你下来!”
石汲月收敛了一下,嘟囔道:“我又没你跑得快。”
抱怨归抱怨,株翼可一点都没闲着。
嗖地一下跑到树下:“快!快!快!它来了!”
石汲月目不转睛地藏在树上,瞅准时间就拉下了绳子:“抓住了!”
株翼的肺都快烧起来,停下来气喘吁吁:“我的个娘哎,终于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