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火都没有。
“没事,我爹才不管我呢!说不定他以为我跑到隔壁村二叔家去蹭饭了。你不怕你爹娘担心吗?”小周跋挥挥手,丝毫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卢交沉默了一会儿:“我爹估计早就喝得烂醉,他才不关心我去哪里。”
火焰烘着小周跋的脸,他搓搓手,将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要是下次你爹又打你,你就跑来我家。我爹是村长,你爹不敢上门。”
“快把衣服脱下来,别管火了。不然咱俩都得生病。”他边说边扯着小卢交的衣服……
——
卢交眨眨眼,好似大梦一场。
他喃喃道:“周兴呢?他包庇你,村长明明知道你和步听澜的事情,明明可以帮我解释!”
周跋张张嘴,忽然大哭,哭得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只是一味地打嗝。
卢交放下举得僵硬的手臂,渐渐疑惑起来。
“他的爹娘死了。他娘被贵人的马车踩中了脾脏,没救下来。他爹……想告官却被关入了大牢……也没能出来。”沈初星回答道。
“死了?”卢交呆呆地问道。
株翼和房才哲不自觉的点头,却见卢交疯癫地笑出声来:“就这么简单就死了?”
数年来的怨恨无所依托,将他的狰狞和杀意也衬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