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青云宗,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一道身影,穿过密林,朝着其中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此人相貌平平无奇,可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森然寒意。
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显然极不平常。
而这人,正是改头换面的陈少皇。
他身影不断在山林中飞掠,目标直至某处峰后之地。
出行前,他便已经打听到了唐松天的住所,今夜便是为了对方而来。
不错,在离开前,他势必要让这眼高于顶的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少皇也并非睚眦必报之人。
可对方屡次给自己使绊子,已然触碰到了底线,故而也不会轻易放过。
顺着指引,他绕过层层阻碍,目光中终于出现一道光亮。
那是坐落在群峰之后的一处庭院,位于半山腰的方向。
一道淡银色的流光在不断翻涌,那法阵,与寻常弟子洞府布下的禁制别无二致。
毫无疑问,此地便是那唐宋天的洞府所在。
如今一个问题摆在面前。
那便是要如何突破那洞府的禁制。
寻常手法断然是不可行的,可陈少皇却是有备而来。
手中出现一枚被炙烤焦黑的储物戒。
那是从已然身死的庄生身上,搜刮而来的战利品。
当日在对方死后,抱着不浪费的想法,他将之收入囊中。
其中各类物件杂乱,却有着一枚能够划开法阵的金刚破魔杵。
也正是这玩意儿,他们才能顺利进入封妖塔之中。
虽然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但眼下确实发挥的绝佳时机。
乘着夜色的遮掩,陈少皇靠近眼前的庭院之中。
目光落在院内,却并未有任何异常。
显然唐松天并未觉察到任何危险,甚至说他不屑于来自外界的威胁。
实力在天骄榜上名列前茅,且还是预备的真传弟子,他的未来无可限量,在青云宗内,只要不是哪些不长眼的家伙前来骚扰,便是绝对的安全。
只是任谁能够想到,还真有那么一人,想要取他性命。
彼时站在法阵外,陈少皇取出那柄金刚伏魔杵。
注入灵力后,杵尖便散发出一道荧光。
稍微接触到法阵之上,便轻而易举的撕开一道口子。
“不得不说,这玩意儿还真不错。”
“也得亏那唐松天自大,竟然将洞府建在这种地方。”
“如若同其他弟子一般,只怕我还真不好潜入其中。”
瞧着眼前破开的洞口,陈少皇不由会心一笑。
当下也没废话,直接进入其中。
而随着他身影踏入,身后的法阵也逐渐闭合。
不得不说,此地不光地势隐蔽,就连灵力浓度也是极高。
但也没时间给陈少皇感叹,他目光游移,将视线锁定在庭院中的一座两层楼宇之上。
脚尖点地腾空而起,随即落入一侧的墙体。
连番跃起,稳稳落在楼宇之上,揭开一枚瓦片,目光落入下方。
房内,一道身影正盘坐在中央。
闪烁金芒的法阵升腾,汇聚周遭灵力融入他身。
真气境巅峰的实力全数展现,足以可见此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周遭并无他人的踪迹,毫无疑问,此人便是那唐松天。
只不过彼时他似乎并未觉察到有外人进入,仍旧沉浸在修炼之中。
眼神微眯,陈少皇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静静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时间逐渐来到半夜,已然是寻常人最为松懈的时间点。
下方的唐松天,仍旧保持着修炼功法的模样,似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一般。
继续等待下去,怕是要天光大亮,且周遭再无他人气息,沉吟片刻,陈少皇还是凝聚灵力汇聚于右臂之上,整个人猛然发力。
哗啦——
房顶轰然坍塌,伴随着他的身影出现,举拳便朝着盘坐的唐松天砸去。
只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却并未落在对方身上。
唐松天本应还在修炼,可却默然睁眼,抬手便稳稳接下这一击。
“等了你许久。”
“没想到这般沉得住气。”
他嗤笑开口,眼底里满是调笑之意。
显然,他早就觉察到了陈少皇的出现,此前按兵不动,便是为了引诱对方主动出手。
陈少皇却是不为所动,直接引燃手臂上的炎龙之火。
惨白的烈焰升腾而起,化作无穷热浪,灼烧着唐松天的右手。
觉察到如跗骨之蛆一般的烈焰,后者眼底里流露出意外之色。
可却并未惊慌,而是体内迸发出威势,掌心涌现出一股巨力。
猝不及防之下,陈少皇被这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