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颤抖，指向遥远天际那因鼓声和王斌诛心之言而明显剧烈波动起来的灵气漩涡，

    “王斌此獠…好毒的手段！

    这鼓声……这言语……直攻心神！

    张良大人他…”

    “哼。”

    刘邦一声冷哼，打断了王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冰冷力量，

    “攻心之术，比我还下作，但有效。

    王斌深谙人性之弱，尤擅利用大汉普通士兵的恐惧与……那廉价的诱惑。

    用下作的言语激怒在此刻闭关突破的张良……”

    他的目光扫过城下动摇的军心，没有丝毫怒其不争，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至于张良……”

    刘邦的目光投向那动荡的漩涡中心，语气平淡得可怕，

    “这是他必经的劫。

    若连这点外魔侵扰都扛不住，谈何承载紫微星之重？”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王珩那张写满困惑的脸上：

    “你还在疑惑？

    疑惑为何张良能提前融合碎片？

    疑惑为何王斌未死反成心腹大患？”

    王珩身体一震，涩声道：

    “是……臣下……百思不得其解。

    臣之记忆，上一世张良大人温养碎片一年有半，方在绝密之地功成突破……王斌……更应早已化为北凉道旁枯骨……”

    “记忆无错，错的是时与势。”

    刘邦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辛，

    “按你上一世的记忆，此刻王斌早已经身死，而叶凡此刻也并没有攻击其它四域………”

    “这件事情张良闭关前与我有讨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