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止血。”她语气平淡如吩咐添茶,耳根却微红。天赐嚼着糖咕哝:“月老说这线断七日才能接,娘果然比老天爷厉害……”
棚外忽降急雨,有孩童唱起古怪歌谣:“桃花骸,红线衰,残魂归处幽冥开……”九公主捏碎茶盏——歌词暗合他们近日所为!天赐神识如网撒出,在十里外揪出个浑身符咒的探子。那人咬破毒囊前狂笑:“鬼帝陛下问公主,与死人相会可快活?”
雨幕中,九公主将剑穗系上儿子腕间:“下次再见你爹,娘要告诉他,儿子长成了顶天立地的英雄。”她眼底燃起三界初劫时的战意,“但现在,得先清理些聒噪的苍蝇。”
天赐低头看着那截掺了银发的红线剑穗,忽然觉得幽冥鬼帝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他扶母亲上云车时,听见极轻的一句:“糖太甜,下次买咸的。”
云车驶向北荒雪原,身后往生花田却逆季绽放。有夜游神路过山神庙,见无字碑上不知何时多了行剑刻小字:“父周破虏衣冠冢,妻云氏、子念尘立。”碑前供着半包松子糖,糖纸折成了平安结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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