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宋清便拿着那只葫芦,起身离开了酒楼。
他之前就断定周权必然会拒绝姜家的提议,这就是自己获得那株百年玄参的机会。
可自己和周权也不熟悉,想要让对方出手宝玉,总要想办法拉近关系才行。
所以他之前才会故意留下那句谶言,就是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按他的推算,周权昨日应该已经落水了。
正好自己也将这杭州城游览完毕,是时候去办正事了。
恰好这西湖距离那姜老汉家不远,于是他便决定先去姜家打个照面。
出了熙春楼之后,宋清一路脚步轻快,
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姜家,而正巧那姜老汉在院中发呆。
看到这个高冷的老人家,宋清缓步走到院门口,和善地笑了一下:
“福生无量天尊,姜老,贫道又来打扰了。”
此时姜老汉正低垂着脑袋坐在院内,整个人愁眉不展,
猛一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立即就抬头看了一眼。
当看清来人之时,那姜老汉露出了有些嫌弃的表情,冲着宋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怎么又是你?”
“我说了,那玄参不卖,你快走吧。”
看到对方的举动之后,宋清不仅不恼,反而暗暗高兴,
因为他知道,这姜家必然是被人家拒绝了。
于是他便冲着姜老汉笑了笑:
“姜老别误会,贫道那日不是听到令郎的事情了么?”
“今天正好路过此地,就想着过来问问令郎那事可是成了?”
一提到这件事,姜老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这附近也没有个说话的人儿,有些话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他索性也就不再驱赶宋清,而是摇了摇头,和对方闲聊了起来。
“哪有那么容易……”
“那周帮主不同意换,加钱都不行。”
说完后,他又想到了那个失魂落魄、郁郁寡欢的儿子,
一时间又是一阵心塞,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也理解人家大户人家看不上我们贫民百姓的东西。”
“只是苦了我那可怜的山儿,这两天一直在借酒浇愁啊……”
感叹完这一句,他又抬头看向宋清,罕见地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表情:
“抱歉啊,道长。”
“一时憋得慌,竟然和你说了这么多。”
听到姜老汉这句道歉,宋清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那这件事,或许贫道还可以帮上一些忙。”
姜老汉闻言抬头狐疑地看向宋清,打量了一会后,
许是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打算,他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道长你若真能成全了小儿和张家小姐的这桩婚事。”
“那株百年玄参就是送给你都行,老夫说到做到。”
眼见对方终于松口,宋清微笑着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不妨让贫道试上一试。”
“此事若是成了也不需送,到时候姜老只要卖给贫道就好。”
看到对方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姜老汉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希望,
当下他就坚定地摇了摇头:
“老夫说送,那便是送,什么东西也比不上家人重要。”
“山儿和那张小姐两情相悦。”
“若是道长真能成全他二人,一株百年玄参又算得了什么。”
宋清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冲着姜老汉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姜老,这个问题还是等事成之后再细说吧。”
“说来也巧,贫道刚好这几天和那周帮主有过一面之缘。”
“不如,先让贫道去试一试。”
姜老汉听完宋清的话,当即就是一愣:
想不到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这道人竟然真的和那周权搭上线了。
这样一想,他心中那丝希望瞬间就被放大了无数倍,似乎这件事已经成了。
于是姜老汉当即换上了满脸的笑容,又连连点头应承着:
“好,那就麻烦道长了。”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这可真是失礼了。”
“道长,还请快进来坐。”
对于姜老汉那突变的态度,宋清笑着摇了摇头:
“贫道今日就不进去坐了。”
“恰巧今日贫道掐指一算,也正是时候与周帮主再见上一面了。”
“贫道就先告辞了。”
听到宋清这番话,姜老汉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冷淡的态度,瞬间就有些不好意思。
“那小老儿就先谢过道长了。”
“姜老也不需如此。”
“若是能成人之美,于贫道而言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