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学长还是叫我学弟比较好,咱们之间没有必要这么生分。”
顾亦轩却坚持道:“以往我确实可以叫小盟主大人学弟,因为我与小盟主大人相识于微末,从前并没有得到小盟主大人的特别关照,所以我与小盟主大人之间是纯粹的学长与学弟的身份。但是如今小盟主大人亲自出面为我惩治了孟礼德和他背后的保护伞,对我有恩,我如果再叫小盟主大人学弟,就是不识相了。”
周恒表情认真:“你知道我的,我并不在乎这些。”
顾亦轩经历了一场人生低谷,变得比以前更在乎繁文缛节了:“您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我不能不在乎这些。”
随后,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时不好开口。
周恒见状,便问道:“学长还有什么事?”
顾亦轩终究还是有些心软,太过顾念旧情:“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我原本的导师芝兰侯,虽然他压下了我的举报,为了利益偏帮穷奇孟家,但也不过是人之常情。我已经决定向学校申请换一个导师,他在我和孟礼德发生矛盾之前,对我还算不错,我想请小盟主大人饶过他这一回,从此我和他再无关系。”
周恒对此完全没有意见:“你是受害者,自然一切听你的。”
顾亦轩一脸感恩戴德之色:“多谢小盟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