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它发现祁斓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谁跟它靠近都会不由自主地被降智。
“啊对不起!”
祁斓忙挪开,还不忘用翅膀重重地拍了拍池白白和大呲花,刚爬起的大呲花顿时又被一翅膀拍得趴到了床上。
“啊!”
大呲花瞪向祁斓。
“对不起对不起!”
祁斓也发现在床上它很难活动开,干脆把椅子上的三狗给扒拉开,自己坐到了椅子上。
突然就坐到地上的三狗:......
算了,它不和傻子计较。
三狗飘到池白白面前,询问池白白此刻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饿。”
说完,池白白就从储物戒掏出食物吃了起来。
“我也要吃!”
祁斓立马把大脑袋凑了过去。
三狗:......
“嘻白白......”
大呲花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池白白的衣袖。
“怎么了大呲花,你也要吃吗?”
池白白掰了一块饼递给大呲花。
“嘻嘻。”
大呲花摇摇头,指了指池白白绿的发慌的胳膊。
“你说这个啊,又不是没绿过,问题不大。
行了别愁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池白白揉了揉大呲花的大脸盘子,接着开始啃大饼。
“嘻白白!”
大呲花突然就扑到池白白怀里,搂着池白白的脖子怎么也不撒手。
“好了好了,我没事,快下来,等会儿饼渣都掉你头上了。”
“嘻白白嘻白白嘻白白......”
大呲花不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池白白的名字,池白白只好歪着脑袋啃大饼,以防饼渣掉到大呲花头上。
祁斓以为池白白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当即也学着池白白的样子,歪着脑袋啃大饼,结果歪的太过,一个不慎又从椅子上侧翻了下去。
三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着书飘出去了。
它感觉这个房间充满了愚蠢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