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们自便,然后风风火火领着祁斓去正殿了。
“哎,陛下呢?陛下!陛下!”
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谢嘉佑不知所踪的洪一炳急疯了,掐着嗓子就开始喊,二蛋学着他的语气,也跟在后面喊“陛下”。
“去正殿了。”
三狗好心提醒,并且说完后踹了二蛋一脚。
“三狗你干嘛踹我?”
“我的耳朵被你污染了。”
三狗冷漠地说道,并再次踹了二蛋一脚,直接把它踹到了大殿外。
“哎呦!我的二蛋大哥呦!”
洪一炳忙去追二蛋了。
“怎么感觉我们身边就没啥正常人呢?”
乐爻由衷地发出感叹,三狗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谢嘉佑去上朝了,他让池白白他们随便逛,想去哪逛就去哪逛,弄坏东西记得赔就行。
谢嘉佑兴致勃勃地坐到了自己的新龙椅上,结果屁股刚落座,就听其中一个大臣无比痛心地喊道:
“陛下!这柱子上的龙怎么都瞎了?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谢嘉佑吓了一激灵,他低头一看,原来是礼部尚书。
一个大有作为的年轻人,就是有点迷信。
“什么大凶之兆!别胡说,这可是朕亲眼盯着让别人抠掉的。”
“陛下这是何为?”
“当然是为了换朕身下这把椅子呀,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朕是不是特别会过日子?”
“陛下!您身为皇帝,应当起带头作用,怎么能如此奢侈?您可知道您身下这把椅子够多少人吃上饱饭了!”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一个无比节俭、酷爱攒钱的守财奴。
谢嘉佑曾问过他攒这么多钱是为了买什么,结果户部尚书说:
“臣没有什么想买的,臣就喜欢攒着,每天看着自己的余额越来越多,这真是莫大的幸福啊!”
谢嘉佑不懂也不理解,反正他节俭不了一点儿,为此没少被户部尚书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