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它都是最独特的那个,谁也撼动不了它的地位。
二蛋也不慌,反正又不是它养。
大呲花崩溃了,这玩意儿是要吃它的,现在居然也和它拥有了同一个主人,那以后它岂不是要天天被啃!
于是大呲花生平第一次发出了除“嘻”以外的第二个音。
“啊!啊!啊!”
大呲花气得疯狂扭动树枝身体,它伸出树枝手“啪”一下把蓝色小寒貘兽抽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接着一脚一个又把试图啃一口的另外两只小寒貘兽踢到了一旁。
“我嘞个乖乖!”
海鸣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他甚至都顾不上肿胀的半边脸,急急忙忙把三只哀嚎的小寒貘兽给抱起来安抚,谁知那只蓝色小寒貘兽一个劲儿地在他怀里蛄蛹,疯狂朝着池白白的方向挣扎。
大呲花更气了,什么东西,连个名字都还没有呢就想和它抢主人!
它直接蹦到池白白怀里,用树枝手搂着池白白的脖子,照着池白白的脸“吧唧”就是一口,然后两颗豆豆眼挑衅地看向小寒貘兽。
“缪!缪——”
“它骂大呲花贱人。”
善良的二蛋翻译出了小寒貘兽的话。
众人:......
看来这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蓝色小寒貘兽终于成功从海鸣川怀里挣扎出来,然后它使出全身的力气,“嗖”地一下就蹦到了池白白怀里,接着抬起小短腿就开始连踹带咬大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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