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赞叹道:“林小兄弟果然是奇才!此计若是成功,北狄大军就算有十万之众,也难以逾越黑水谷一步!”
当下,呼延烈便下令,命秦锋率领五千兵士,前往黑水谷砍伐巨木,编织木笼;又命林舟带着百名匠人,前往上游修建水闸;其余将士,则加固营寨,打造更多的震天雷与投石机,严阵以待。
众人各司其职,鹰嘴崖上下,皆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林舟带着匠人,日夜不休地赶工,他亲自设计图纸,指导匠人搭建水闸,饿了便啃几口干粮,困了便靠着树干打个盹,短短三日,人便瘦了一圈,眼中却布满了血丝,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京城的皇宫之内,亦是一片喧嚣。魏庸伏法之后,皇帝下令彻查其党羽,朝中上下,人心惶惶。昨日,北狄使者前往鹰嘴崖的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色。
早朝之上,百官分列两侧,皆是面色凝重。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咳嗽了几声,沉声道:“众卿,北狄十万大军压境,呼延烈遣使传来急报,请求朝廷调拨粮草辎重,支援北疆。诸位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一名文官出列,颤声道:“陛下,北狄势大,我大靖如今元气大伤,怕是难以抵挡。依臣之见,不如暂且答应北狄的要求,割让燕云十六州,以求一时安宁。待日后国力强盛,再收复失地不迟。”
“一派胡言!”太傅陈敬之拄着拐杖,怒声喝道,“燕云十六州乃是我大靖的屏障,若是割让,北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抵京城!届时,国将不国,何谈日后收复失地?”
另一名武将亦出列道:“陈太傅所言极是!臣愿率领京城守军,前往北疆支援呼延将军,与北狄决一死战!”
百官争论不休,有的主战,有的主和,吵得皇帝头疼不已。他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够了!此事事关重大,容朕三思。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回到寝宫,皇帝看着手中的急报,心中亦是犹豫不决。他知道,割让燕云十六州,乃是丧权辱国之举,可若是不答应,北狄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太监前来禀报:“陛下,吏部尚书李嵩派人送来密信。”
皇帝连忙道:“呈上来!”
他打开密信,只见上面详细写明了呼延烈与林舟的计策,以及鹰嘴崖的备战情况。信的末尾,李嵩写道:“陛下,北疆将士,皆是忠勇之士,愿以血肉之躯,守护家国。林舟匠人,巧思绝伦,所造震天雷,威力无穷。只要朝廷能及时调拨粮草,我大靖定能大破北狄,扬我国威!”
皇帝看完密信,眼中闪过一丝振奋。他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好!好一个呼延烈!好一个林舟!朕就不信,我大靖百万子民,还挡不住一个北狄!”
当下,皇帝便下令,命户部火速调拨粮草辎重,送往北疆;又命兵部调集五万精营,星夜兼程,支援鹰嘴崖。
旨意传下,京城上下,皆是一片欢腾。百姓们自发地组织起来,为将士们运送粮草,缝补衣物。街头巷尾,处处可见“保卫北疆,驱逐北狄”的标语,一股爱国的热潮,席卷了整个京城。
五日之后,北疆的黑水谷内,已是布置妥当。河道之中,堆满了装满巨石的木笼,河水被堵得严严实实,上游的水位,已是暴涨数尺。谷中两侧的悬崖之上,埋藏着数万枚震天雷,引线蜿蜒曲折,延伸至数里之外的隐蔽之处。
林舟站在悬崖之上,看着下方的黑水谷,眼中满是期待。他身旁的呼延烈,亦是神色凝重,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秦锋快步走了过来,抱拳道:“将军,斥候回报,北狄大军已至狼居胥山,明日便会抵达黑水谷!”
呼延烈点了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戒备状态!明日,便是与北狄决战之日!”
夜色渐深,黑水谷内,一片寂静。唯有风吹过悬崖的声音,如同呜咽的号角。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黑水谷外,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北狄十万大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浩浩荡荡地朝着黑水谷的方向而来。为首的将领,正是北狄的太子拓跋宏,他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身披黄金甲,面色倨傲,目光中满是不屑。
“传本太子将令,全军进入黑水谷!”拓跋宏高声喝道,“踏过黑水谷,便是鹰嘴崖!破了鹰嘴崖,京城便指日可待!”
北狄大军潮水般涌入黑水谷,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
悬崖之上,林舟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把,手心已是布满了汗水。他看向呼延烈,点了点头。
呼延烈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引爆震天雷!”
林舟手起刀落,点燃了引线。
“滋滋滋”的声响过后,只听“轰隆隆”的巨响,震耳欲聋。黑水谷内,火光冲天,无数枚震天雷同时爆炸,碎石飞溅,惨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