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
“妹妹……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那样对娘……娘以前对我们多好啊……什么好吃的都先给我们……呜呜……”
“娘不要我们了……她真的不要我们了……我们去找娘吧!”
两人哭喊着想冲出府去找庄丽娘,却被陈姨娘安排的下人轻易拦住,拖回房里锁起来。
下人们得了新主母的吩咐,对这两个失势的小主子,自然是冷漠敷衍,甚至冷嘲热讽。
而另一边的庄丽娘,却是真正的风生水起。
慈安堂规模不断扩大,收养了数百名孤儿弃婴。
庄丽娘投入了巨大的心血和金钱。
她请来更好的老师,因材施教。
女孩们除了女红持家,也有人学习医术、算账、甚至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和经营之道。
男孩们则读书科举、习武强身、或学习工匠技艺。
她惊喜地发现,这些孩子中,真有天赋异禀者。
一个叫青禾的女孩,对数字极其敏感,心算能力惊人,被她带在身边学习经商,不过几年已能独当一面,帮她打理好几间铺子。
一个叫素雪的女孩,于医术一道悟性极高,刻苦钻研,已能独立处理许多常见病症。
还有两个男孩,文柏和墨竹,读书极为刻苦,天资也不错,庄丽娘请了名师指点,短短五年,两人竟先后考中了童生,轰动一时。
人人都夸庄夫人不仅善心,更有识人之明、育才之能。
庄丽娘时常看着这些朝气蓬勃、懂得感恩的孩子们,心中满是欣慰。
这才是教育该有的样子,这才是人与人之间该有的温情。
偶尔,王瑞安和王玉珠会偷偷跑到她的庄园附近,躲在树后,远远地看着。
他们看到母亲被一群陌生却阳光的孩子围着,笑得那样开怀;
看到母亲温柔地指导那个叫青禾的女孩看账本;
看到那两个叫文柏、墨竹的“野种”恭敬地向母亲行礼,分享读书心得……
那种被需要、被尊重、被依赖的温馨场景,是他们曾经拥有却亲手推开,如今求而不得的!
嫉妒、悔恨、痛苦啃噬着他们的心。
他们想冲过去,想把那些占据母亲关爱和资源的“野种”都赶走!
可每次稍一靠近,就会被庄园外警惕的护卫客气而坚定地拦下。
“娘!娘!我是瑞安啊!”
“娘!玉珠知道错了!您看看我们啊!”
他们哭喊着,拍打着大门,换来的只有紧闭的门扉和护卫冰冷的眼神。
那一刻,他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娘亲,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们绝望。
又过了几年,王修文终究因为能力平庸、官声败坏,再加上被人举报早年科考时曾有舞弊嫌疑,以及为官期间几笔说不清的账目,被朝廷查实,定了贪污渎职之罪。
圣旨下,抄没家产,革去功名,全家流放三千里,至苦寒之地服劳役。
曾经风光一时的王宅,顷刻间墙倒屋塌,哭喊震天。
陈姨娘抱着儿子哭晕过去,王瑞安和王玉珠缩在角落,面如死灰,恐惧淹没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