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平起平坐?!”
“又凭什么,让她来执掌中馈,触碰我靖远侯府嫁女的嫁妆,管理这国公府的家业?!
世子这是将我靖远侯府置于何地?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一连串的质问,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直接将“平妻”这件看似关乎“情爱”的事情。
拔高到了礼法、规矩、家族颜面甚至涉及皇室尊严的层面!每一句都戳在要害上!
谢云峥被堵得脸色铁青,张口结舌,只会反复吼道:“你……你强词夺理!悠悠与我两情相悦!那些虚礼算什么!”
白悠悠更是摇摇欲坠,哭得梨花带雨:“表嫂……你怎能如此污蔑悠悠……悠悠与表哥是清白的……”
“清白?” 林如梦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无半分温度,“夜夜宿于世子偏院,白日形影不离,这叫清白?白表妹,你的‘清白’,定义倒是与众不同。”
“够了!” 镇国公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难看至极。
他虽偏袒儿子,但也知道林如梦这番话句句在理,根本无法反驳。
若真强行抬了平妻,不用等明天,今晚御史的弹劾就能递到御前!靖远侯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镇国公夫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道:“如梦说得是,是峥儿考虑不周了。平妻之事,休要再提!悠悠……日后就按贵妾的份例吧。”
她想打个圆场,将白悠悠的身份定为“贵妾”,算是个折中。
但谢云峥正在气头上,又被林如梦一番话羞辱得下不来台,尤其是那句“无媒苟合”简直刺穿了他的肺管子!
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气?还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