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肩一位在当世星空下血战证道、道果无暇的至尊,倾尽心血培育、伴随其征战巅峰、不断进化的本命帝兵?
“这至尊境,怕是大荒专门搞出来的境界!”叶长青心中明悟,眼中神光湛然。
帝兵的价值,远不止于其材质与残留的帝威,更在于它是一条完整的、曾抵达过某个绝巅的“道路”的具象化载体。
难怪少年大帝投影的一缕气息,便让他感到深不可测,那不仅是力量的差距,更是“道”的层次不同。
而疯癫酒圣葫芦,或是眼前的仙威虽也气息诡异强大,却总感觉少了那种横压当世的、独一无二的“势”。
难怪他当初会对分解帝兵碎片产生强烈的心理不适。
那不仅仅是对古之大帝的敬意,更隐隐触及了某种对“道”的尊重。
这些知识的灌输,以前,魔种都会沉默,装傻充愣,但现在不知是因为他自身成圣了,生命层次跃迁,让魔种更为认同他了,觉得他快成仙了。
还是因为近期仙界生灵频繁坠落,搅动了某些因果,让魔种这么积极,告知他这些或许即将有用的古史真相。
叶长青看了一眼身旁的锦璃,她正全神贯注地望向陨星方向,并未察觉他识海中的波澜。
这些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他心中闪过。
此时,他们已抵达那陨星坠落之地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令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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