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云那边又是一连串的叮咛嘱咐,声音哽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御苍,你待在别院千万别乱跑!娘这边处理完就立刻过去找你!记住,千万别靠近云城!那东西邪门得很!碧儿,玲儿,你们务必护好少爷……”
李御苍对光幕中那殷切焦急的声音恍若未闻。
两名侍女见气氛僵冷,互相对视一眼,想缓和一下。
她们脸上重新堆起柔媚的笑容,扭动腰肢,再次主动向着李御苍依偎过去,声音甜腻:
“少爷~别想那些吓人的事了,让奴婢们再伺候您……”
话未说完。
李御苍动了。
他双手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骤然探出,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两名侍女的脖颈!
“呃?!”
两名侍女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错愕与惊恐。
她们徒劳地挣扎,眼睛瞪大,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御苍手指微一用力,便轻易捏碎了两女的颈骨。
磅礴而阴冷的力量涌入,瞬间将她们脆弱的神魂也一并碾碎,形神俱灭!
两具温软的躯体瘫软下去,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
玉简光幕中,云之云还在急切地呼唤:“御苍?御苍?你听到娘说话了吗?碧儿,你们把光幕打开,让我看看什么情况……”
“听到了吗?碧儿?喂?喂?!”
李御苍看都没看地上那仍在微微发光的玉简,抬起脚,随意踏下。
“啪!”
玉简应声粉碎,光幕戛然而灭,云之云的声音彻底消失。
寝殿内,死寂无声。
李御苍缓缓转过头,苍白空洞的眼眸,越过门窗,遥遥投向远方那散发着不祥血光的陨星。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的复杂情绪。
嘴唇轻启,吐出几个低沉而古老、与李御苍平日语调截然不同的音节:
“你……终于来了……”
若是叶长青在此,定能听出,这竟是原始大荒语!
……
魔植岭,青璃峰,魔子殿内。
传送阵的光芒缓缓敛去,叶长青与锦璃的身影清晰浮现。
殿内早有另一道身影等候,同样身着青袍,眉眼气质,两者一般无二,正是坐镇此地的分身。
两“人”对视,本体与分身之间,意念瞬间同步,毫无滞涩。
其实,对于叶长青来说,没有本体与分身一说,都是本体,都是分身。
对于他而言,这就像同时看着自己的左右手,意识唯一,操控自如。
锦璃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叶长青,感觉有些奇妙。
她并非第一次来魔植岭,但如此深入核心的魔子殿,尤其是以这种“微妙”的身份,确实是头一遭。
两个叶长青同时对她微微一笑。
“感觉如何?”一个叶长青笑着问。
“有些……特别。”锦璃如实道,目光在两个叶长青之间流转了一下。
“习惯就好。”另一个叶长青接口,语气神态与第一个毫无二致。
叶长青略一沉吟,心念微动。
其中那个时长在魔植岭的分身便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殿内深处的一间静室,光华一闪,闭关去了。
并非消散,而是进入沉眠状态,将大部分灵韵回归本体,以备成圣时所需。
殿内只剩下锦璃和与她游历时的那个叶长青。
叶长青很自然地再次牵起锦璃的手,温声道:“走,阿璃,我们先去青藤山一趟,见见师父,把事情跟他说一下,也让他们有个准备。”
他语气坦然,想着的是成圣这等大事,需禀明师长,且异象可能惠及全岭,理应提前告知。
可这话听在锦璃耳中,却让她娇躯微微一僵,脸上刚退下去不久的红晕“腾”地又泛了上来,甚至更浓了几分。
去见……万劫老祖?
这、这就要去见长辈了?还是以这种……身份?
她只觉得手心有些出汗,脚下像生了根,被叶长青拉着,竟没拉动。
“这……会不会太快了?”锦璃声音细如蚊蚋,眼神有些躲闪,“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叶长青闻言一愣,回头看她,见她面红耳赤、眼神闪烁的模样,略一思忖,顿时恍然大悟。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漾起促狭又温柔的光:“阿璃,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去跟师父禀报我要成圣的事,让他老人家和岭中各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异象突生,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啊?”锦璃猛地抬头,对上叶长青含笑的眼神,瞬间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原来……不是说“他们”的事?
巨大的羞窘感席卷而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