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完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什么金茶?”
“呃,我是说,你得赔偿昨晚摧残我身体和心灵造成的损失!”苟杞忽然不怀好意地看着羊绵绵道。
“你想干嘛?”羊绵绵一脸警觉道。
苟杞眨了眨眼后贴在羊绵绵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羊绵绵听后顿时就不干了,把头一扭道:“想都别想,做梦吧你!”
苟杞见她不肯妥协,于是再次将衣服往上一撩,就要让周围的妖怪来欣赏一下她的杰作。
就在这时,万妖殿外一声高亢的令声传来。
“殿下到,众卿跪迎!”
然后就看到大皇孙白霖儿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万妖殿,来到了礼台之上。
“恭迎殿下!”台下众妖哗啦啦跪下山呼道。
苟杞见周围人都跪了下去,于是也勉勉强强地跟着跪拜行礼。
“众卿平身!”一身帝王打扮的白霖儿看了看广场上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众妖,意气风发地说道。
今天之后他将不再是妖皇孙,而会成为这妖界之皇,百万妖众的主宰!他隐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所以即便是他涵养再好,在面对这妖生中最巅峰的一刻时,还是免不了激动得有些发抖。
见广场上众妖都陆陆续续起来后,白霖儿挥了挥手示意一旁负责主持典礼的一名文官模样的妖怪开始典礼,但那妖怪却没有立即执行,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到白霖儿面前小声提醒道:“殿下,人还没有到齐!”
“哦?谁还没来?”白霖儿再次扫视了一遍广场上的众妖,转头疑惑地问道。
那文官指了指排在宗族那一列的队伍道:“二皇孙夫妇还没入列!”
白霖儿顺着那文官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白芸儿前面的位置空空如也,本来应该排在宗族第一位的白岚儿和他老公黄龙小虫都没有出现。
“可知她们因何没来吗?”白霖儿脸上不快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淡淡地问道。
“先前微臣派人去问过,但二皇孙府上府门紧闭,只留了门子在外面,那门子说他家老爷和夫人偶感风寒,导致卧床不起,故而不能前来参加典礼。”那文官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白霖儿的表情后小声说道。
白霖儿听后没有说话,就那样背着手站着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半晌后,白霖儿把目光投向了排在第一排的五大府君,依次扫过这五名在妖界中最具实权的人物后,白霖儿把目光定在了中黄府君黄龙子身上。
黄龙子早就听到了白霖儿和那文官的对话,此时的他心中正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昨天晚上我还专门叮嘱过那两个逆子,让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在这登基大典上搞事情,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结果他们却还是来了这么一出,难道他们认为白霖儿是傻的吗?连他们是故意找借口不来都看不出来?藐视新皇可是大罪,如果白霖儿以此事为借口要整他们的话,重则判个杀头轻则贬为庶民,搞不好连我也要受牵连啊!真是两个蠢材!”
心中骂归骂,见白霖儿向他看来,黄龙子连忙跪下请罪道:“老夫管教无方,请陛下恕罪,我这就去把他们抓来!”
情急之下直接就将还没有正式登基的白霖儿称为了陛下,以此来表明他坚决拥护白霖儿的态度。
白霖儿虽然对于黄龙子的态度很是受用,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拿出点帝王的威严,严肃处理此事的话,他的威望将大大受损。
于是只是静静地看着黄龙子,既不说同意他去拿人,也不说反对的话,过了半晌后才慢慢开口道:“黄龙府君不必生气,也许二妹夫妇是真的偶感风寒也说不定呢?”
接着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万一真是病得连典礼都不能来参加的话,想来应该是很严重了,如果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关怀一下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但今日典礼重大我又不便离开。”
说完顿了顿后又转头看向北玄府君鳌德贵道:“鳌府君,你可愿意代我去皇孙府探望一下我那生病的皇妹和皇妹夫否?”
说着竟然是直接将自己的天惩地罚牌拿了出来。
鳌德贵瞟了眼一旁的黄龙子,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当即上前几步跪地领命道:“臣,遵旨!”,说完接过天惩地罚牌后立刻便化作一道遁光而去。
鳌德贵和自己向来不对付,白霖儿派其去“探望”白岚儿两口子,摆明了就是要动真格的了,黄龙子虽然心中焦急,却又不敢擅自追上去,只能静静地跪在地上等着鳌德贵将人抓来。
一时间偌大一个广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耐心等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天空上一道遁光划来,接着就见左右手各夹了一个人的鳌德贵落到了广场上。
将那只穿着亵衣的一男一女两人往地上一扔后,鳌德贵慢步走到白霖儿面前,双手恭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