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妈妈那一支是和皇爷爷关系更近的某个旁支也说不定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搞不好他还是我的长辈呢!呵呵。”
羊绵绵听后想了想也是,妖界头上长角的妖怪多了去了,要只是按谁头上有没有长角来区分的话,恐怕现在满大街都是妖皇后裔了!
而且像他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白痴,怎么可能和高高在上的妖皇一族有关!
一想起先前苟杞直白地说她的包包不如给白白的那个羊绵绵就来气,看了眼对面的白白,忽地想起苟杞曾和眼前之人背叛过自己,也不知怎么想的,慢慢就向对方靠了过去。
“啊!你还真要啊?”
“嗯!”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哦!万一他晓得了可别赖我啊!”
“嗯!”
“那你来吧!”
屋外的苟杞越听越不对劲,连忙站起身来趴在窗户上,透过窗户缝隙往房中一看,就见一向强势的白白正像只小绵羊一样躺在床上,任由羊绵绵这只穿着羊皮的狼骑在她的身上,一件一件地剥去她身上的衣裙!
“靠,你来真的啊?”
见羊绵绵居然真的要和白白开豆腐店,而且她还是主动的那一个,苟杞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要破门而入,抓这对儿奸夫淫妇,哦不对,是奸妇淫妇一个现行。
然而,当他来到门前正要推门而入时,推门的手却忽地停了下来。
“哼,你不是要给我戴帽子吗?虚鸾假凤有什么意思,我让你体验体验真实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