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杞连忙找了个理由推脱,但彪大王却仍旧软磨硬泡地不肯离开,眼看再这样耗下去自己的幻术就要露出破绽了,于是苟杞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羊绵绵。
羊绵绵见他看过来,略一思量后对彪大王说道:“既然彪大王有雅性,那大哥你就陪他小酌几杯吧,不过金须洞乃是议事的地方不便饮酒,要饮酒就去我七蓿洞吧。”
彪大王一听连忙点头叫好。
他对羊绵绵一直有些猥琐的想法,现在能趁这个机会去羊绵绵家中坐坐当然是求之不得。
当即拉着苟杞幻化的雄毛就往东面那栋木屋走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他却万万想不到真雄毛就在隔壁金须洞中躺着呢!
“豹头,你去准备点酒菜过来,今日我要陪大哥和彪大王痛饮一番。”
羊绵绵向豹头吩咐道,见知道些内情的豹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于是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豹头见状便转身去安排去了。
“等等”
豹头刚要离开,羊绵绵又叫住他安排道:“给这些威虎山的兄弟也备些好酒好菜,一会儿你好好招呼招呼。”
说完冲豹头眨了眨眼,豹头知道她是要让自己把这些威虎山的小妖灌醉,万一一会儿再打起来也好收拾他们,于是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那些威虎山的小妖见羊绵绵不但不计较,还给自己准备酒菜,不由纷纷称赞起羊绵绵宽宏。
羊绵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又说了些场面话,便也进了屋里。
苟杞和彪大王一进“七蓿洞”后,迎面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那香味如桂如兰非常好闻。
彪大王深深地嗅了口那香味后四处打量起来,见屋中陈设十分雅致,简约却不简单,似乎处处都经过了精心布置一般,一旁的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张在这三山地区并不多见的古琴。
显然此间屋子的主人是个极有情调的人。
“还是弟妹懂生活啊,瞧把家里布置得多么精致,不像我家中那些庸脂俗粉一天天就知道掷骰子喝酒,简直是俗不可耐,雄老弟你有福气啊!”彪大王一番打量后,由衷地羡慕道。
苟杞幻作的雄毛只笑了笑没有说话,进屋后他就将幻象广播的范围局限在了屋外一两米的范围之内,这样不但可以节省体力也不怕突然有人闯进来看出破绽。
随后进来的羊绵绵听了彪大王的赞誉,有些不好意思地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招呼着彪大王和苟杞在一张古朴的方桌前坐了下来,又亲自为二人斟了茶水。
不一会儿,豹头端着酒菜走了进来,把东西放下后便出去了。
“难得有机会和彪大王坐一块儿喝酒,来,咱们干一杯。”羊绵绵为二人倒满酒后,苟杞举起酒杯道。
这彪大王不知酒量如何,如果酒量一般的话苟杞准备趁机将他灌醉好让他快点滚蛋。
“好,爽快,干了。”彪大王也正打算多灌苟杞些酒,想看看这雄毛到底是不是在硬撑,于是和苟杞碰了杯后将杯中烧酒一饮而尽。
“海量,来,咱们接着喝。”苟杞见彪大王一口干了,正中下怀,连忙又亲自给彪大王满上,举起酒杯接着和彪大王干。
酒过三巡后,苟杞和彪大王什么菜也没吃就已经连干了五六杯烧酒!
一旁的羊绵绵怕苟杞喝多了酒会露出破绽,于是连忙招呼二人吃菜,同时却又给自己杯中也倒满酒举着酒杯对彪大王道:“彪大王确实难得来我们三墟山一趟,来,我敬你一杯。”
羊绵绵和苟杞的打算一样,两下把彪大王灌醉后丢出去了事。
正要挑菜的彪大王见羊绵绵敬酒,当然是十分高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就一口闷了!
酒杯还没放稳羊绵绵就又给他满上了,自己也再次倒满酒举杯道:“听说彪大王的九夫人上个月才为你生下个大胖丫头?可喜可贺恭喜恭喜,干。”
说着自己便先干了杯中酒。
彪大王见羊绵绵这么豪爽,顿时来了兴致,也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就这样,羊绵绵不断向彪大王敬酒根本不给他吃菜的机会。
俗话说:吃酒不吃菜,必定醉得快。
苟杞当然明白羊绵绵的想法,于是等彪大王和羊绵绵又酒过三巡后,已经吃菜休息的差不多的苟杞再次无缝衔接开始向彪大王敬酒,让羊绵绵先吃些菜缓缓。
彪大王这会儿在腹中空空的情况已经连干了十多杯烧酒下肚了,本打算先吃点小菜垫一垫,结果苟杞又来了。
正要拒绝却听苟杞满脸不悦道:“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是不是想逼我发飙啊?”
彪大王无奈,只得端起酒杯继续和苟杞鏖战。
三巡再三巡,就这样苟杞和羊绵绵这对儿假两口子轮番上阵不断向彪大王敬酒,不一会儿三人已经干完了一坛五斤重的烧酒!
本以为两个人喝彪大王一个应该能轻松将他拿些,结果一坛酒都喝完了彪大王虽然脸上红得像个猴屁股,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