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妮修半信半疑地叉了几根土豆丝放进嘴中。
起初,她还有些抵触,但那脆爽的口感和酸甜带着一丝微辣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瞬间打开了她的食欲。
她不再抗拒,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连带着还有些害羞的塞拉菲娜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除了赫特尔外的三人吃着盘中美食,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没过多久,桌上的食物被三人一扫而空。
帕妮修摸了摸有些鼓起的小肚子,一脸满足道:“真好吃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些。”
“不过…”帕妮修将内心的疑惑说出来道,“我刚刚好像没有吃到土豆啊?”
塞拉菲娜也点头附和道:“嗯,我也没有吃到。”
克里斯蒂娜捂着嘴在一旁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赫特尔看着两人疑惑是神情笑着说道:“你们刚刚吃的不是很多吗?”
“就是那个,细细长长的黄色丝状物,那就是土豆。”
帕妮修和塞拉菲娜异口同声道:“啊?”
帕妮修更是愣了好一会才指着空盘问道:“你是说,刚刚那个特别好吃的是土豆!?”
“嗯,怎么样?没骗你吧。”
帕妮修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她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土豆原来是这样的吗?那我以前吃的都是什么…”
她曾经吃过的土豆不是煮成泥就是烤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土豆。、
看着帕妮修这副模样,克里斯蒂娜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塞拉菲娜放开了一些,跟着一起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赫特尔和克里斯蒂娜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抬起塞拉菲娜,一同将她壁咚在了墙上。
塞拉菲娜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变得老实道:“你们…你们要干嘛!?”
“干!”
赫特尔语气严肃道,“蒂娜,是你问还是我问?”
克里斯蒂娜想也没想地回应道:“还是你问吧。”
“塞拉,我问你几个问题。”赫特尔仔细观察着塞拉菲娜的神情,她语气严肃且不容拒绝道,“你对先前发生的事还记得多少?”
塞拉菲娜好像被吓到了似得,声音小小的回应道:“嗯…我还记得我和蒂娜骑乘在绒霜的身上救下了一个人…”
“然后…然后……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然后…”塞拉菲娜不断回忆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赫特尔在塞拉菲娜回忆期间仔细打量着她,确认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
“那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
“诶?”塞拉菲娜显然不明白赫特尔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
“蒂娜说,你是因为担心家里人才想着偷跑出学院的,对吧?”
“嗯…是的。”
“然后,因为你忘记了家在哪里,所以一直在商业街中寻找着,对吧?”
“…是。”
“你还记得你家里人的长相吗?”
“…”
“嗯,不记得了对吧?”
“……嗯。”
“那你对你周末都去了哪,做了什么还有印象吗?”
塞拉菲娜神色恍惚,她对自己忘记了家在哪,忘记了家人的长相这件事感到了奇怪。
‘明明…是重要的家人,是需要努力才能保护的家人…?’
塞拉菲娜回答得有些勉强道:“回…家了,啊?”
不说赫特尔她们会不会相信了,就连塞拉菲娜都觉得自己的底气不是很足的样子。
赫特尔步步紧逼道:“你确定是回家了吗?”
“是…吧?”塞拉菲娜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具有可信度,她不断地回想着过去的记忆。
但奇怪的是,以往那些美好的记忆,关于“家”与“家人”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她十分地紧张。
渐渐地,作为血姬,在地下死斗场中不断厮杀的画面零碎地闪过,但无法组成鲜明的印象。
塞拉菲娜的眼眶逐渐湿润,声音哽咽道:“没有,没有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塞拉菲娜这副可怜、委屈又无助的模样看上去十分令人怜惜,赫特尔语气放缓道:“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然后,赫特尔示意克里斯蒂娜将塞拉菲娜被控制后的事讲述一遍。
克里斯蒂娜牵过塞拉菲娜的手坐在椅子上,她将塞拉菲娜被控制、为了救她发生的事,回到圣殿后是帕妮修帮她解咒的事,一一讲述给了塞拉菲娜。
赫特尔在一旁补充道:“塞拉,你身上被人植入的那个控制印记已经彻底解除了,你不用担心。”
“我之前就发现了你每到周末时,精神状态就会变得十分奇怪。”
“所以,我怀疑你在入学之前就已经被人控制了。”赫特尔一本正经分析道,“而每到周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