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搂在怀里,对着舞干戚的方向,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菊花般的笑容。
“哎哟~多谢舞大人,大人您真是、真是太周到了,太体恤下情了。
老夫、老夫刚才那些混账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您就当是屁……啊不,是清风,吹过就算了。
大人洪福齐天,寿与天齐,老夫这就走了,就不再叨扰大人清静。
洛洛丫头,田岳小子,你们保重,老夫去也。”
说完,他生怕舞干戚反悔似的,抱着怀里的灰布袋,脚下像抹了油,一溜烟就窜得没影了,只留下空气中些许荡漾的尘埃。
舞干戚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妖异的紫眸,瞥了一眼老童仙消失的方向,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总算,清静了。
童仙那咋咋呼呼、絮絮叨叨的身影一消失,归墟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人气儿,重新跌回了那亘古的冷寂之中。
混沌的天光依旧晦暗不明,缓慢流淌的灵气依旧带着沉滞的质感,连风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这份寂静,让人心头发空。
洛洛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几百年前的轨迹。
她大多时候沉默,安静地打理着归墟里那些不需要太多打理的虚空植物,偶尔与冉遗和蛮蛮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独自一人,待在帝江的衣冠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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