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默许了颛顼帝对其客卿大将的任命与优渥待遇。
璇玑自然能动田岳,但是她不敢。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次对田岳出手,且不能做到一击必中、令其瞬间魂飞魄散、连逃回归墟报信的机会都没有,那么,等待着她的,绝不会再是那样一次轻挥衣袖的警告。
田岳与洛洛之间那种亲近与信赖,璇玑看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敢弄死田岳,舞干戚后脚就能弄死她。
这份投鼠忌器的憋闷,日日夜夜啃噬着璇玑的心。
她依旧坐拥庞大的魔族势力,后卿也依旧在她麾下,至少表面上是,魔族大军虽经南天门一役士气受挫,但根基未损。
可她却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住了。
这份憋闷,在无数个孤寂的、被野心与梦魇交替侵袭的午夜梦回时,渐渐发酵、变质,酿成了更加苦涩的毒液,后悔。
是的,昆仑玉髓,如今的混沌魔尊璇玑,竟然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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