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
“颛顼……帝君。” 田岳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稳定,完全不像颛顼记忆中那般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直率,反而有种历经沧桑后的平淡,甚至疏离。
他没有叫“大哥”,而是用了神职尊称,这是对他们过去岁月的一个总结
而这一声“帝君”,也像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扎在颛顼帝狂喜与愧疚交织的心上,带来一丝清醒。
“是我,田岳。” 田岳确认了自己的身份,目光扫过颛顼帝残破染血的神甲与苍白如纸的脸色,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是一个习惯性的,为眼前之人担忧的表情,虽然过去了这许多年,但是骨子里潜藏的东西是不会被抹去的。
但是很快田岳又舒展眉心,恢复平静,这是现如今的田岳用理智战胜了自己的本能。
田岳沉默半晌,才闷闷说道。
“帝君应当看得出,我早已非生人。我的三魂七魄都是祖神当年怜悯,为我重新织构,过往种种我已全无记忆,帝君也不必再有过多挂怀。”
他言简意赅,解释了自己的状态。
颛顼帝心脏狠狠一缩,狂喜瞬间被冰冷的现实与更深的刺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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