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乱飞,以为这老地仙是急得犯了什么癔症,或者归墟风水不好,住了会面部抽搐。
老童仙使了半天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见颛顼帝毫无反应,依旧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的呆滞模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内心疯狂咆哮。
“榆木疙瘩,不开窍,活该你天庭要完,老子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
那是刑天,舞干戚,上古战神,这儿最能打的,你求他啊……
算了,求他估计也是白给,说不定死得更快……
啊啊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绝望地一缩脖子,彻底躲回茅庐,只觉得自己刚才那番精彩表演纯属对牛弹琴,外加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
而此刻颛顼诶站在流光平台边缘,看着洛洛转身走向衣冠冢的背影,只觉得这归墟虽大,却无他立锥之地,更无他求援之门。
继续待下去,除了徒增尴尬与绝望,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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