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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习惯了归墟的宁静,习惯了每日看着洛洛去衣冠冢静坐、化为玉石。
习惯了冉遗和蛮蛮两只小兽警惕又依赖地围绕在洛洛身边,也习惯了自己像个隐形的守卫,盘踞在这片失去主人的领地。
他甚至开始习惯,洛洛偶尔看向他时,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细微的依赖。
但舞干戚不知道的是,与其说洛洛依赖他,更多的是他依赖洛洛。
洛洛从来都是自信,洛洛可能会因为帝江的离开而伤心、悲痛。
但她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存在,但凡是她做下的事情,她便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该做的,至于人家如何评论与想法,那是人家的事情。
但舞干戚不一样,他是被否定过的,被整个须弥大世界否定,他们将他定性为魔,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他就该天生的被抹杀。
但是自从他与洛洛在一起以后,却慢慢的在淡忘这种被人嫌弃与排斥的感觉,虽然他曾经也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姿态。
但是那种姿态是不得不为之,要不然那些人还不得直接踩他脸上,将他捻成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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