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与沧桑。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寻常的损耗,而是灵魂深处透出的,无法言说的倦意。
而自己,竟然还想着温养重塑,让人家再回来,继续扛着这糟心的天地?
“我真混账……” 老童仙把脸重新埋回去,哭声压抑而绝望,
“我只想着我的传承,我的念想,想着您回来一切都能好……却没想过,把您从那样的寂灭中拉回来,我……我这哪是报恩,我这是……这是又在拿刀子捅您啊。”
夜风吹过,青苗的叶子轻轻晃了晃,叶尖一滴凝结的夜露滚落,在月光下像一滴无声的泪。
老童仙哭了很久,直到眼泪似乎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疼痛,他抬起头,看着那株青苗,眼神变得空茫而疲惫。
“现在好了……您自己留了半丝,用这种法子……”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是不是也怕了我这蠢货,再瞎折腾,让您受第三茬罪?”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青苗最下面那片最小的叶子,触感微凉,带着淡淡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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