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甚至偶尔被他夸张的表演逗得嘴角微弯,老童仙才心满意足地收工,觉得自己又为守护洛洛丫头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了。
然而,当洛洛不在,当舞干戚不知所踪,当窫窳神君在灵眼处静静入定,归墟重归寂静时,老童仙便会收起那副插科打诨的跳脱模样。
他常常独自踱到衣冠冢不远处,并不靠近,只是远远望着那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叶片流转着细微空间纹路的青苗。
月光洒落,照亮他脸上少见的凝重与复杂。
有时他也会蹲下身,对着那株青苗,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絮絮叨叨,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祈求。
“祖神啊祖神……” 他叹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
“您说您,当初把自己烧得那么干净利落,图啥呢?留个全须全尾的,咱们也好想办法不是?现在倒好,就指着这株小苗苗……”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肉疼和后怕:“您知道当年为了找您散在天地间的那一丝精魂,我上天入地,差点把老命折腾掉半条,攒了万年的家底、半生的道行,全搭进去,才勉强将您那缕残魂稳住,慢慢温养,才堪堪重塑归来。”
“现在您自己也不错,抢先一步,用补天剩下的边角料,合着洛洛丫头和那煞……那位爷,还有那两只小家伙的血,借着这块跟了您万年的青玉石,居然又给自己攒了半丝精魂出来。
您这手留后路的本事,老童我是服气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