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塌了,还被对家占领了高地。
他老童仙,兴冲冲拖着救命恩人,一路奔袭,以为是投奔终极避难所,结果一头撞进了仇人装修一新的凶宅。
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从老童仙喉咙里挤出来。
紧接着,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脸皮抽搐,嘴巴扁了又扁,那表情介于想笑和想哭之间,扭曲得十分有碍观瞻。
他觉得荒谬至极又觉得到悲催至极。
然后一场毫无预兆、惊天地泣鬼神、足以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主要是吵得脑仁疼的嚎啕大哭,猛然爆发。
老童仙一屁股瘫坐在地,也顾不上什么上古地仙的风骨了,双手拍打着冰凉的地面,眼泪鼻涕喷涌而出,哭声嘹亮中透着凄惨,凄惨里带着控诉,控诉中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幻灭。
“祖神啊……”
“您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
“我也没想到补天居然那么难啊……”
“早知道这样,我也不敢将您……”嚎到这儿老童仙打了个嗝,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随即话锋一转继续嚎道:“那是您一个人的活儿吗?那不得大家伙一起上吗?您怎么说燃就燃了啊……”
“招呼都不打一个,留这么大个屋子,让、让什么妖魔鬼怪都给占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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